以下節錄自[斷輪迴]一書
葛瑞:那么,異性真的相吸嗎?
白莎:是的,只是結局不一定都很美,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場騙局。跟「特殊的愛」一樣,那些過去世與你有「特殊的恨」的關係的人,會沿著他們的軌道來到離你最近的點上,又由於你的潛意識中留有對他們的記憶,你內心便會產生衝突,有時一觸即發,有時會慢慢顯現出來,成為一個惱人的事件,但若能修行的心態來面對,它對你也是個絕佳的機會。「世上最神聖之處,即是遠古的仇恨化為當前之愛。」 J兄這番話多麼觸動人心啊!
我們從未說過《奇跡課程》是唯一一條回家的路,但我們「確實」表示過它是最快的捷徑,J兄也不斷強調這部課程是為了要幫我們節省時間的。有些人可能對此嗤之以鼻,那是因為他們並不「真的」瞭解這部課程。容我再說一次,《奇跡課程》不是唯一的路,J兄在方才你讀的那段引文中是這麼說的:
他們準備好的時候,這一課程便會以他們所能瞭解及體認的形式出現。12
因此它可能以其他形式出現,譬如說佛教。不過,我們會謹守J兄在他最後一世所用的方法,以及目前他透過《奇跡課程》的詳細解說,特別是因為現代人們的領悟能力大幅提升了。也許有人會認為當今世上還有其他老師能比J兄更快速地帶領他們回家,其實他們錯了。不過,這也無礙,因為《奇跡課程》本來就不是適合每個人的。
葛瑞:那,「他仍會頻頻回頭,而後再向前推進一點,也許還會後退一陣子,再倒轉回來。」這句話是不是說,在兩世之間,你可以延後投胎,在虛無飄渺之境中遊蕩,讀一讀神祕的生命之書(Akashic Records)或什麼的?
阿頓:可以這麼說。也許改天我們可以帶你稍微逛一下。不過,白莎方才的話還沒講完吧?
白莎:你提到的那位阻撓我們好事的女子,便是個回頭走進你人生軌道的一例。你們好幾世都彼此認識,甚至有一世還結為連理。她那一世很年輕就過世了,你因此而有些自責。
葛瑞:為什麼?
白莎:你殺了她。
葛瑞:喔!
白莎:這故事說來話長,其實也沒什麼好提的,有些懸而未決的衝突還梗在那兒就是了。這一世你出了一本膾炙人口的書,她一見到此書,潛意識就起反感。上一世,她是受害者,你是迫害者,這也算是一種平反,因為有好幾世你是受害者,而她是迫害者。當然,你曾有幾世是女兒身。人間故事就是這么一回事。這一次,在你與她的關係中,輪到你當受害者。恭喜你了!問題是,這回你打算拿它怎麼辦?釋放它?還是繼續作繭自縛?你願意「不」視自己為受害者,為這場夢負起責任來嗎?還是你寧願把它當真而繼續受困於此?
葛瑞:真是難纏。我不是指她,我指的是這件事。
白莎:當然,否則哪叫陷阱!你們兩人的軌道是註定要交集的。你可以利用你們這個關係為小我效命,或聽從聖靈的指引。如同J兄說的:「註定要相遇的,就會相遇,因為他們的會晤,具有建立神聖關係的潛能。他們彼此間已為對方準備就緒了 。」
葛瑞:這個嘛,我殺害她的那一次會晤,肯定彼此都還沒為對方準備就緒。
白莎:其實在那一次會晤之前,她在另一場夢中就殺害過你了,因此事情往往不似表面那般單純。但,你們對彼此做了什麼並不重要,關鍵在於,你們是怎麼看待對方的。你表面上的行動不過是你念頭的後果。你的所作所為只發生在夢中,因此它並非《奇跡課程》的焦點所在。我們的焦點是這場夢的「肇因」,並設法化解。若真如J兄教導的,在實相內沒有程度、角度、間隔等觀念,且層次只存在分裂之夢中,那麼這意味著,不論你做什么,不外乎兩種選擇:每個寬恕之念都是一種愛的表達,而每個不寬恕念頭無異於謀殺。見不見屍骨已無關緊要。這地球上每天都在上演一幕幕不見屍骨的謀殺案,人們對彼此盡是不寬恕的念頭。J兄就斬釘截鐵地說:「不愛人就等於害人。不愛人必是一種攻擊。」
葛瑞:因此,每個不愛人的念頭都是同一回事,沒有程度之別。同時,每個愛人的念頭也是如此。就是這個緣故,奇跡凡例的第一則才會說:「全都能表達出愛的極致。」
白莎:很好。你「知道」這一真理,葛瑞,但我們無法「代替」你操練。時常為之還不夠。的確,你在許多方面都有了長足的進步;只是,毫不例外地用在每個人、每件事上,乃是超脫此世的不二法門。若你記得這其實是你的潛藏信念,是你潛意識看待自己的方式,當初是你為了擺脫這些信念而選擇轉嫁到她身上的,那麼你自會明瞭,當你寬恕時,你真正釋放的是你自己。因此,《奇跡課程》問道:「他們豈會甘心承認自己的野蠻企圖正在傷害自己這一事?」
葛瑞:我懂你意思,我會盡力的。我能瞭解你所說的「某些功課比其他功課難修」的原因,我也會盡可能記住,是我在更深的幻相層次中設了一個陷阱給自己去跳!我為了某個原因幻化出該名女子,跑到這兒上演了這齣戲,好把我的不平安歸咎到她身上。一旦我不平安,無論它化身為何種形式,都是我自已決定不願寬恕所產生的後果了。然而,決定是可以改變的,我可以選擇認清真相:沒有一件事真的發生過,這只是場夢,而我正是那位夢者。如同《奇跡課程》說的:「上主之師的真正使命,便是認清自己在作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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