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護室的阿姨帶了一把細密密的梳子來到班上。
醫護室的阿姨:[小朋友,排排站站好來,讓我一個一個做檢查。]
眼睜睜看著一個兩個三個,醫護室的阿姨好像什麼東西都沒檢查到。輪到家結的時候,醫護室的阿姨把梳子往頭髮一梳,我彷彿看到醫護室的阿姨的眼睛睜大了一些說:[你留下來站旁邊。] 頓時教室的氣氛好像凝結到了冰點,被留下來的人如同被抓的囚犯一樣垂頭喪氣。啊~輪到我了。
醫護室的阿姨:[你留下來站旁邊。]
這時候我覺得天旋地轉,怎麼我也有。仔細看看留下來的人,好像都是坐我附近的。
醫護室的阿姨記錄完之後離開了教室。
下課的時候我走過高福身邊,高福大聲喊叫:[張斌你這個噁心骯髒的鄉下土包子轉學生離我遠一點。] 聽到那一句,我好想找個地洞鑽下去。
上課鐘響,我無力的走到座位上,嘉義拍拍我的肩說:[你是我兄弟。]前面的博儒說:[頭蝨抓掉毒死就行了]博儒更小聲的說:[其實我很小的時候也有]這時候我覺得鼻子酸酸的。
回家的時候告訴奶奶有頭虱這件事,奶奶說頭虱雖然不好治,但也不是無法治,只是時間長一下。奶奶翻出抽屜底層那把細密的梳子又去西藥房買樟腦油,開始了全家的反頭虱大作戰。
隔天升旗的時候,高福怒聲罵:[骯髒的土包子你有什麼資格站我旁邊,滾遠一點。]我的屁股挨了一下他的飛踢。忍~忍~忍~我告訴我自己:[忍]。忍住委屈忍住淚水,我只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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