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維諾(Baveno) 星期一 前世的影響
 我正在讀亨利詹姆士(Henry James)的作品,亨利詹姆士的作品中,有些段落非常的隱晦,我懷疑這可能是在暗喻一些非常粗鄙(indecency)的事情。
 但長老剛透過心電感應,寬容的責備我的遣辭用句,他說,在大自然中並沒有什麼事是「粗鄙」的,而那只是由於我們的錯誤態度,以致讓我們認為某事是「粗鄙」的,而此種錯誤態度的產生,大部份是由於「虛榮」的緣故。
 還有某些事,我們會認為是不光采的,並說這些事是「不好」的,所以我們絕口不提這些事,但我們必須學習不要這麼偽善,並應學習以純淨的眼光來看待大自然中的一切。
 說得多麼真實啊,而我們英國人,為了我們的偽善,因而付出了多少的代價!在別的國家裡,妓女會定期的接受檢查,但在英國,我們卻假裝妓女根本就不存在,結果就是造成性病的擴散,我們根本就是在梅毒化(syphilised),而不是在文明化(civilised)
 我年少時對於寫作的狂熱,就和其它愚蠢的狂熱一樣,已經消逝無蹤了,但我突然直覺到,在上輩子,我應該是個作家,而且將寫作的欲望帶到這輩子來了,我想這也解釋了,為什麼當其它同齡的孩子,很快就厭煩寫日記時,我竟還持續寫了這麼長的一段間的原因。
 然而,在這一世我卻不是註定要成為作家,而是要利用我的心靈天賦去幫助人們,並且在繪畫方面達到一個相當的程度。
 我覺得,在人們生命中的某一段時期,當一個人突然感受到一股暫時的衝動,想要寫詩、作曲或進行繪畫方面的創作時,那很單純的,只是因為他們在某個前世已經做過這些事了。
 但為何這種欲望,會在某一天或某個時刻突然被激起呢?我想這可能和星象方面有些關連吧,關於這一點,我想需要找一天好好做個冥想。

(評析其實,不只是一個人興趣嗜好、才華,如果培養到某種的程度,會延續到來生去,就連一個人的某種個性、人格特質、觀念思想、對性別的堅持、對宗教的信仰,如果被培養或強化到某種程度,又未嘗不會被帶到來生去呢!

盧卡諾(Logano) 星期天 喇嘛談因果
 剛收到一封J(作者的第一任妻子)的長信,信中充滿了抱怨,而她又要我回家了,但一旦當我回到家時,我們只是又陷入吵架的老窠臼而已,我就是那種不在時,J會喜歡,而當我在家時,她又不喜歡的那種丈夫,而因為我無法同時在家又不在家,所以這種狀況就真的無解了。
 雖然我不想回倫敦,離開我所摯愛的義大利,然而有些事情算是稍堪安慰的,其中之一,就是可以再見到你,除此之外,還有很多人需要我的醫治,另 外,我還有很多的檔要簽署,這真的讓我覺得很無聊,我相信,如果我得賺錢的話,我寧願去住在一間破茅屋裡,也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在錢財的堆積上。
 這倒提醒了我一件事,對於你那位想買我畫的朋友,我一直沒有給她一個答覆,她可以因為喜歡而擁有這幅畫,但不收錢的,因為我決定了,我絕對不「賣」任何一幅畫,我作畫的目的,是為了愛,而不是為了俗不可耐的金錢,而那是對於我優渥環境的一種回饋。
 而有趣的是,就在我寫下上面那句話後,喇嘛突然出現了,他說:「如果不是因為你在前世的樂善好施,你在今世就不可能擁有那種優渥環境了,而這也就是你們聖經上那句話的深義:『當一個人播種了,所以他就獲得收割。』
 在旅館裡,有一個人得了一種名為「擴散性硬化症」的病,我問喇嘛,究竟這個人在前世造了什麼孽,以致在今生得了這樣一種駭人的病?
 喇嘛回答說,是由於殘暴的緣故,因為這個人在前世,是個不仁的宗教法庭法官,而那些生來駝背的人,同樣的,也是殘暴的報應。
 但我不禁要問,如果這些正在承受果報的人,什麼都不記得了,那又有什麼用呢?而喇嘛回答說,大腦雖然不記得了,但一個人的「靈識」,卻是不會忘記的。 
 (評析這裡的對話,可說是一個問的好,而另一個答的更好!
 因為事實上,在這世界上可說並沒有多少人,能夠知道他們在許多的前世竟做了什麼,但我們應該知道的是,在每一個人的「靈識」裡,都將巨細糜遺的記錄下所有我們曾經做過的任何事,或任何的「業」。
 雖然,表面上似乎我們不復記憶這些事,也無法從「業力」的酬償中,得到任何的「教訓」,但我們的「潛意識」卻完全的清楚這一切,只是它以類似讓「良心」不安的迂回方式,來達到它「警示」和「學習」的目的。
 不過,以靈性的進化來說,這種被動的學習方法,畢竟還太消極了些,如果我們能夠信受和多瞭解因果業力的可怕和不爽,學習做一個有智慧,像「菩 薩」一樣,懂得謹言慎行「畏因」的人,而不是做一個沒有智慧,像一般「眾生」一樣,任意作為,等受果報才來「畏果」的人,如果能這樣,才能將漫長的被動 「警告」,轉
為積極的自我鞭策,這樣才不枉來人間走一遭!

 有一件事,始終讓我想不透,那就是,讓動物生存在一個相互掠奪的環境中,似乎是造物主一個不是頂良善的安排方式。
 但喇嘛說,如果不這樣的話,動物要如何進化呢?因為藉由這樣一種方式,動物就學會某些靈巧的技倆來發展它們的能力了,而就某種意義來說,動物不似人類殘酷,因為動物本身並沒有意識到這是「殘酷」的,就像一隻在追老鼠的貓咪,它的快樂就跟在玩一團棉球是一樣的。
 關於喇嘛說的這一點,我倒是從來不曾思考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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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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